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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，駱老大確實和從前不一樣了。”

笑面虎輕輕嘆了口氣，搖頭道，“自從回了港島，他就像換了個人似的，這也沒法子。”

“再耐心等等吧，駱老大也快到退下來的日子了，到時候就沒人能在我們頭上了。”

“等？以他那子，再坐四五年龍頭位子都不奇怪！”

烏憤憤不平地說。

這話雖是無心出口，卻約出另一層意味。

笑面虎立刻皺起眉，拍了拍烏的肩膀：“這種話在我這兒說說就算了，千萬別傳到別人耳朵里。”

烏也意識到失言，但他向來，便道：“你還不知道我？我哪會隨便跟別人講這些？”

笑面虎沉默下來，沒再接話。

烏自覺沒趣，轉頭向窗外。

不過念頭一轉——要是駱駝能早點退下來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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